有这层关系在,两人聊得颇为投缘,平冢静甚至感觉自己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直到对方推出一份合同。
关于财产纠纷,关于以后可能出现的问题的判断,关于孩子抚养权和教育方式等等一系列与婚姻相关的内容,很符合对方认真严谨又理智的作风。
平冢静发现自己想多了,大概是孤独感影响了情绪,以至判断出现偏差,回头去街上吃烤串开心一下吧。
平冢静放下这份婚姻合同,点上了烟。
对方询问道:“你对哪几条有疑惑和不满吗?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如果你有孩子,你会怎么教育他?”
“以培养成精英为目标,好不容易闯出来的事业,我想有人将它继承下去,而且也能够保障孩子以后的生活。”对方冷静而理智地说道,“我对这方面很有自信,因为我当年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在有了更好的基础后,孩子自然能比我更加成功。”
“我能理解你的期望,每个人当父母都是第一次,看孩子就像在看自己生命的延续……以至于很多父母,都会将其看作自己的生命。”
平冢静深深吐了口烟雾:“我遇到过很多这样的学生,精美、华丽、闪亮,又像易碎的宝石,看见那样的学生,我总是担忧他们会不会什么时候跌一跤,摔得支离破碎,所以总忍不住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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