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这摸鸽断水寄俱全的逆徒。”剧作家的礼貌丝毫不弱,“那这篇戏剧还真是你自己完成的?这么快?这么稳?出了什么意外?我还以为你被吉良吉影夺舍了躯壳。”

        “不小心碰到一个人的手而已——我完美控制住了那次冲动,将其引向创作发泄出来。”白影随口说道,“谈论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恶棍有啥意思?来说说稿子的问题吧。”

        “漫画的假恶棍变成真,抑或现实的真恶棍变成假,这种事情我觉得相当有意思。”剧作家评价道,“这篇稿子合格,可以演一出还算有趣的戏,至少喉舌一定很喜欢这个剧本,稿费待会儿打你卡上。”

        “我倒挺想亲眼观摩一下这场戏剧。”白影问道,“你们现在浪到哪儿去了?”

        “还在日本。”

        “嗯?”

        “你找了三年没找到杜王町就溜了,但团长觉得还可以努力一下。”

        “不是吧,屑人,我都已经放弃,团长反而来劲了?”

        “没办法,越老越倔。”

        “你这么黑我们敬爱的团长,不担心被塞进马桶?”

        “没事儿,团长不在——现在轮到你说团长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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