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芩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徘徊,每当她快要晕厥时,新一轮的冲击就会把她拖回现实,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快感,其他什么都思考不了。

        深夜,营地静谧无声

        沈钰芩终于趁无人之际悄悄打开了柜门,粘稠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在地上几乎积成了一个小池,她踉跄着爬出柜子,长时间的跪趴姿势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憋了许久的尿意再也忍不住,她蹑手蹑脚地摸向军中茅厕,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映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哗啦”——不远处传来人群交谈的声音。

        有人来了!

        慌乱中,沈钰芩迅速钻进了最里间的坑位,“砰”地关上门,黑暗中她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这副狼狈的模样,若是被来人看见,那后果不堪设想。

        “吱呀”——茅厕的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借着透进门缝的微弱月光,她看见至少有三四个士兵结伴而来,他们并未察觉角落里的异样,各自找了位置掏出肉棒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臊臭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茅厕,却让刚刚经历了五日狂欢的沈钰芩莫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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