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竹眼波流转,继续道:“其二,此人虽口称忠国,实则违逆朕意,朕令其协助宁家筹办盛典,他却百般推诿,分明是对宁家心存不满。”

        话音刚落,周围已是笑声一片。有人感叹:“这宋相国可真是不懂事啊!对宁家这样的大族应该要敬三分才是。”

        而最令众人惊讶的是接下来的内容:“其三…其三便是…此人行床之事太过无能,每每欢好,不过片刻便草草了事。害得朕日日空虚寂寞,以致四处寻欢,败坏皇室名声…”写到这里,沈钰竹早已经面色绯红,贝齿轻咬朱唇,她能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炙热起来。

        “哎呀呀,想不到堂堂女帝也有如此烦恼!”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怪叫道。

        沈钰竹继续写着最后一段:“兹特赐此书,即刻离弃,永世不得复返京城…”

        “精彩精彩!”众人纷纷鼓掌,“演得太真了,简直就是陛下亲笔!”

        她取出毛笔,发出啵的一声,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装作懊恼的样子叹了口气:“唉,都是贱妾一时糊涂。若是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留他在身边…”

        “不愧是‘女帝’啊!”宁家管事赞叹道,“连这种行床之事都能表现得如此真实,简直是活脱脱的一个沈钰竹!”

        沈钰竹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她深知,这场看似荒唐的表演,正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愿望,或许某一天,这份休书真的会成为现实也说不定……

        沈钰竹抬起头环视四周,眸中春水潋滟:“这封诏书,还请诸位品评一二。”

        “妙!实在是太妙了!”众人纷纷赞叹,“演得天衣无缝,连说话的腔调都跟陛下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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