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的笔。”我气喘吁吁的追上袁欣怡。

        已经九点半了,回到教室收拾收拾就要回家了,天早已经一片漆黑,只有道路旁的灯照出一片光带。

        学校里学生已经不多了,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准备回家。

        前面穿着深蓝色水手服,搭配格纹百褶短裙的背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是袁欣怡。

        晚风吹动了她的裙摆,裙下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那截被称作“绝对领域”的白皙皮肤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微光。

        *啧,真顶啊……这身材……*

        “嗯?”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笔,眉头轻挑。

        我把手里的晨光按动中性笔递过去。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捏住了笔杆的中部,顺势从我手里拿了回去,动作很随意。

        “哦,谢了。”她的声音清脆,但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完成一个公式化的礼节。她将笔随手插进斜挎包的外侧口袋里。

        “你考得怎么样?”我没话找话地开口,和她并排走着,朝教学楼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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