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黑汉子,旺春注意到雄嗔的目光,傲慢地抬起下巴,本姑奶奶可是皇后的贴身侍女,你以后的日子还得仰仗我呢。她一边享受着随心的服侍,一边对雄嗔颐指气使,记住了,要想在宫里活下去,就得学会讨好人。像你这种粗人,若不是娘娘特别看重,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雄嗔皱了皱眉,黝黑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率领马匪兄弟们劫富济贫的日子。

        虽然那时也经常玩弄权术,但至少还会装模作样地喊上两句‘替天行道’的口号。

        而眼前这帮所谓的贵人,害起人来根本不需要任何借口。

        朱瑾的惨叫声越发微弱,这让随心更加卖力地舔舐着。

        他的舌头已经麻木,但为了心爱之人,他甘愿忍受这一切。

        相比之下,雄嗔却始终保持着冷静,那张粗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旺春见状,更加得意:瞧瞧,这才是识时务的聪明人。她拍拍雄嗔结实的手臂,别看你长得人高马大,在宫里可千万别逞英雄。要学学我们娘娘,心眼儿多着呢,一个不留神,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旺春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随心,眼中尽是鄙夷和嘲笑。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男人,现在不过是一条任她蹂躏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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