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汉生道:“曹斌的事,你应该知道,他是被嫁祸的,公安局是你分管,你先帮我把人捞出来。”
“笑话你办事不利,还让我给你捞人你以为公安局是自己家,想捞谁就捞谁”张玉周格外不满。
“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他们先躲一段时间,你不听,现在可倒好,搞得我都跟着背动了”
“呵呵,没关系。”杜汉生根本志不在曹斌。“不捞就不捞了,你帮我办件别的事。”
“你到底要干什么”张玉周问。
杜汉生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要走了,刚刚已经把现金和帐目都向国外转移了,你帮我把银监和审计摆平,等钱一过去,我就走人,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开什么玩笑银监和审计都是独立系统,就是省委书记也管不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办法你自己想”杜汉生沉声道:“姓张地,别说我没提醒你,现在警方并没有实在证据,塔吊的事,就算查到我头上,你大不了也就换个地方,该当官还当官如果顾诚森地事败露,你就要掉脑袋了”
听到这,肖石摇了摇头,暗暗叹息。他的推断没错,张玉周果然是被杜汉生威胁,只是,这并不是他真正希望地结果。
张玉周沉吟了一下,道:“好吧,我想想办法。不过你也要再帮我办一件事。”这姓张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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