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如显然刚洗了个澡,秀发很湿,宽大的棉质睡衣包裹着她动人的身体,鬓云乱洒,酥胸半掩的睡姿告诉他,姐姐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至少上面没穿。
肖石轻轻坐在一旁,动情地看着姐姐梦中的美态,那浴后不泽粉黛的红润面靥,长秀连娟的一双柳眉,还有柳眉下剪剪翕动的长长睫毛,这种相喻无言的柔情让他感到一种无比真实的幸福感。
心中有完美的女人,这女人又在爱着自己,任何男人都会幸福。
凌月如睡得很香,瑶鼻中发着温热地呼吸;睡衣的领口开得很敞。
一对雪白的玉兔有规律地起伏憩息着。
肖石为姐姐合了合衣领,凌月如动了一下,更贴实地俯在沙发上,嘴角咂咂做响。
如孩子样甜美。
肖石笑笑摇头,起身坐到阳台的摇椅上。
姐姐继续着安祥地美梦,他抽着烟,在悠晃中望着窗外静静的冬天。
原来相爱的人在一起,即使一个醒着一个睡着,情意也会象风吹过柳梢一样绵绵。
一小时后,身后传来姐姐熟悉的脚步声,肖石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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