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两场生与死的血腥轮回,又体会了从懵懂到澄明的心灵历程。
她已经可以淡如建党的面对这世上很多事情。
因血缘羁绊而不可否认的亲情,早已如吹熄一根火柴般在她心头熄灭了,连冷却仅余的一缕硝烟也不再有味道。
她很讨厌肖海平的暴发户态度,一副金钱膨胀后的頣指气使,仿佛一切都应理当如此。
不过她也不在乎,她唯一担心的是哥哥。
她怕一旦闹上法庭,对哥哥会有什么影响。
肖凌毕竟是个孩子。
对法律所知不多。
“肖凌,你到底怎么了上午教师找完你,我就觉得你象有什么事儿似的”从食堂出来,好友丁薇担心的问。
“没什么,丁薇,你陪我去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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