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妹愣了一下,嘟着嘴道:“那好吧,你说。”
肖石暗叹一声,望着小女人的眼睛,认真道:“常妹,我告诉你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不能跟任何人说,更不可以去取笑杨教师,知道吗”
爱人说的如此神秘而郑重,常妹半张着嘴,睁大一双泪眼,机械地点了个头。
肖石正色道:“杨老师的阑尾炎是在洗澡时发病的,我到家的时候,正赶上她晕倒在浴室里,是我把她抱出来,然后送她上医院的,就是这么回事,现在你清楚了吧。”
常妹听后,双眼忽然一亮,歪头想了一下,一把搂上爱人的脖子,得意一笑。
“肖石,那就是说,我们现在玩的地方,就是她当时倒下的地方喽”
“嗯也可以这么说。”肖石觉得这话有点难听,但不得不同意。
“太棒了”小女人兴奋不已,挥了一下小拳头,望着爱人道:“肖石,你想过没有,她要是知道我们在她倒下的地方玩得这么开心,她会嘻嘻,我真想看看她的表情”
女人好幻想,又常常莫名其妙地宿命,她觉得在杨洛倒下的地方和爱人欢好,不仅是一种讽刺,还是一种彻底的战胜。
只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身边人,而不是战胜一个若月若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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