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明知他那么敏感那么自尊,干嘛还说得那么刻薄我这不是在刺激他吗这样就给人家送走,态度怪怪的,他什么意思嘛难道他想和我天哪,不会吧
常妹后悔了,也害怕了。
不对不对他说了会给我打电话,一定不是这么回事儿,一定是我多心了再说了,这个权利在我手里嘛,他哪有资格弄通了这一点,常妹安心多了,她开始考虑爱人提出的首要问题。
他要是考不上,真的修一辈子车,我会怎么办他会考不上吗律考那么难,哪是说考就能考上的可真要跟一个修车的过一辈子,那不丢死人了可是,他好象无所不能,李拴头疼了几天的案子,他一下子就搞明白了。
如果能当上律师,他一定会是个最厉害的律师当个律师夫人也不错啊只要能体体面面的,我就满足了。
可我为什么总觉得他考不上呢他要是真考不上,我可怎么办呢难道我要晕,怎么又绕回来了
常妹想来想去,反复反复,头痛似裂,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进了家门,常妹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回房了。
窗帘掩着,夜晚浮杂的声音被阻隔在玻璃外。常妹抱着个大枕头,呆靠在床上失神,和爱人在一起的那些幸福,一点一滴地浮现在眼前。
第一次见面,是我调到刑警队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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