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抽,但烟蒂里也没有毒。”
“药物来源有线索吗”
“目前还没有。”李拴叹了一口气,又道,“现在的问题是,房主和死者家属一门心思地要告家乐福和啤酒厂,向两方索要一大笔钱,搞得我们很被动。”肖石哑然失笑:“酒都是批量生产的,怎么可能有毒,毒肯定是后下的,这是蓄意谋杀。”
“是啊,这是肯定的,问题是毒怎么下的呢”李拴已经完全把希望寄托在肖石身上了。
李文东给肖石递了一支烟点上,插嘴道:“会不会是自杀,这个合伙人对房主心怀怨恨,故意死在他家里,以达到嫁祸于人的目的”
肖石没说话。李拴道:“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这种案子首先应该考虑的是他杀,这是惯例。另外从常理上说,一个人自杀”
“也许这次就不在常理之中呢”李文东打断堂兄,敲着桌子道,“你们刑警队办案不能只靠惯例呀,这不是犯了机械主义和本本主义的错误嘛”李拴望着这个搞政工的堂弟,皱皱眉道:“文东,这个你不懂,它是”
“什么叫我不懂,我也是警察,既然啤酒罐上没有针孔,这就说明”
李家兄弟又争论了起来,肖石没理会。
常妹睁着一双妙目,望着自己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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