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那极致的愤怒里,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眉梢微微下垂,下唇被牙齿咬出淡淡的红痕,连原本锐利的目光,都因那未散的潮红添了几分脆弱,像是被狂风暴雨侵袭后的花苞,既带着反抗的尖锐,又藏着无法言说的委屈,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

        “搞清楚我们两个的定位。”我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像傍晚微凉的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现在,可是你在求着我。”说这话时,我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全然的冷静与审视。

        而她还维持着方才的姿态,在天台的水泥地上跪了太久,浅色的裙摆早已被地面的灰尘蹭得有些脏污,更扎眼的是她的膝盖——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竟被磨得泛出一片刺目的红,连带着小腿微微发颤,显然是跪得久了,连支撑身体都有些吃力。

        那份狼狈,与她平日精致体面的模样判若两人,也更衬得我此刻的冷静格外突出。

        我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她因这句话而微微僵住的身体,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连指尖都泛了白,却始终没敢抬头与我对视——显然,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点试图挣扎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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