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栉田不由得让我更加钦佩。

        “虽然这是我的直觉,不过你和堀北在进入这所学校以前,应该就认识彼此了吧?”我如此说出的瞬间,栉田的肩膀抽动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下子,但我没有看漏。

        “什么啊…………我不懂你的意思。堀北同学有讲我什么吗?”“没有,她和你一样,给人的印象都像是彼此初次见面。但是,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奇怪?”我回想起栉田第一次前来向我搭话时的情况。

        “入学没多久,你是听了我的自我介绍,才记住我的名字的吧?”“这又如何。”栉田面无表情地反问。

        “既然如此,你又是在哪知道堀北的名字的?那个时候,那家伙根本就还没对任何人报上姓名。要说唯一有可能知道的,也顶多只有须藤。可是你应该没有跟他接触过。换句话说,这等于她没有机会能知道堀北的名字。

        “而且你来接近我,不也是为了探听堀北的消息吗?”“够了,闭嘴。再跟你讲下去我会觉得很烦。我要说的就只有一件事。你能发誓不跟任何人说今天你在这里知道的事情吗?!”“我发誓,但是我做到的前提是“我强暴你”……不是吗?”一边说着,我加重了对酥胸的揉搓,随后两个指尖对着刚刚挺拔的部位狠狠地揉捏了一番。

        “啊!”我的动作让栉田猝不及防,少女高速思考着我的话语,试图理解我的意思,“你别太过分了……现在我的制服上已经留下了你的指纹,而这件制服我就不洗了,我会放在房间里。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把它交给警察。”栉田狠狠地瞪着我。

        “你要是在这里乱来的话,我就大声求救,这个时候学校的保安还在,他不可能听不到我的声音,而你也将因为你的行径退学,我想这应该和你来高育的目的相悖吧”确实啊,要是在这里乱来从而导致退学的话那确实与我在学校里建立后宫的想法相悖了,但可不是和一般学生为的高升学率和高就业率。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吧——曾经有个女孩在班级间一直保持着温柔的一面,但不断吸收着他人的负能量是会积累大量的压力,为了宣泄,女孩平时都以匿名名义把不快都倾吐到博客中。某天博客被同班同学偶然发现了,在女孩的宣泄中也有不少吐槽其他同学们,因此她与全班成为了敌人,在全班声讨少女之时,女孩将所有人互相的背后议论搬到了台面上,原本指向她的矛头都转向自己怨恨的对象,顿时整个班级乱作一团,陷入混乱。”尽管我的话语轻微,但却偏偏带着千钧之力——落在栉田心上的瞬间,竟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乱了她所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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