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人敲了敲野兽的肩头,不算大力,但显然是要提醒他什么,于是回头。

        滴着鲜血,身体大量肌肉裸露的贝莉和男服务员正静静地看着。

        “呼!呃!咳……咳咳!”余安贤像是被自己口水呛到,呼吸不顺地醒了过来。

        眼前是满布餐具的西式厨房,他倚靠在一个柜子睡着了,恍神片刻,他看往离着自己数公尺远同样也睡着的小千,随后又看向自己下方的垄起。

        妈的!

        顶多两天没做吧?现在都什么情况了自己还这么饥渴?他轻手轻脚地不吵醒对方,扭开近处的一个水龙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晚上了。

        这里没有对外面的窗,但生理时钟还是告诉自己大概的时间,他拿起手机瞧了下,晚上七点二十,屏幕上写着15%的电池符号显示着电量不足,这让余安贤心里多了点烦躁。

        一个可移动式餐车上载着一大堆重物挡在这间厨房唯一的入口,底边的滑轮已经被调为锁死模式,任何东西想要进来都得费一番功夫。

        厨房这不算舒适的环境暂且安全,两人在睡前讨论了很多东西。

        首先,电话到目前为止都还是通的,然后警察和救护车之类的紧急专线都打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