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子宫深处,那颗因为灵力耗尽而沉寂的金丹,此刻正缓缓地回转起来,一股股精纯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重新流淌回她干涸的四肢百骸。
力气,终于回来了。
她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发出一声夹杂着自嘲与无奈的苦笑。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
最终,她只能像一条刚刚被人肏干了的母狗一般,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屈起膝盖,四肢着地,狼狈地想要爬下石台。
这个动作让她那肥硕丰满得夸张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之间,那道被淫水濡湿的深邃股沟显得格外惹眼。
而就在她腰腹收紧,准备移动身体的瞬间,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骚穴猛地一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噗嗤”一声,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出来,在地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呵……”陈凡月看着身下又多出的一滩水渍,再次苦笑起来。
这种羞耻的场景,在这五年日复一日的修行中,早已成了家常便饭,她甚至已经麻木了。
自从她稳固了结丹初期的修为后,《春水功》对她身体的影响便愈发恐怖。
她的身体变得比最放荡的妓女还要敏感,修炼时,灵力在经脉中每一次周天运转,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肉棒狠狠地摩擦她的神魂与肉体,让她无时无刻不处在濒临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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