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先按捺不住的老头,他那枯瘦如柴、布满老年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他那条沾满泥土的裤子。

        在昏暗的光线中,一根干瘪而萎缩的鸡巴,带着一股尿骚味和浓重的腥味,颤巍巍地弹了出来,仿佛一条死去的软虫,却又在老头粗糙的手指抚弄下,一点点地昂扬起来,变得坚挺。

        它那紫黑色的龟头,顶端还带着些许混浊的尿渍,此刻正对准了陈凡月那湿润、红肿、微微张开的骚穴。

        老头佝偻着身子,脸上布满了汗珠,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那诱人的穴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

        他那颤抖的双手扶着自己那根老鸡巴,小心翼翼地,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将龟头抵在了陈凡月小穴的入口处。

        那冰凉又带着腥臭的龟头刚一触碰到她那娇嫩的肉缝,陈凡月便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而上。

        但因功法的缘由却让她那被肏得敏感的骚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主动迎接着那根粗糙的肉棒。

        “骚货…来肏你了!”老头沙哑地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带着水意的闷响,那根干瘪的老鸡巴便粗暴地捅进了陈凡月那湿热的骚穴。

        龟头先是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肉瓣,然后带着一股蛮力,一点点地,将整根鸡巴都埋入了她柔软的深处。

        陈凡月感到被异物入侵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