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衣着暴露的凡娼便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围了上来,一个个身段妖娆,扭动着水蛇腰,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贴到他身上。

        一个胆大的更是直接伸出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张少,今儿个想玩点什么花样呀?奴家新学了一套舌功,保管您舒坦……”

        张千很是受用地挺了挺胸膛,大手在那凡娼丰满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一阵故作娇羞的媚叫。

        他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但眼神却并未在这些庸脂俗粉身上停留。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不远处一张桌子上,几个和他年纪相仿、同样衣着光鲜的“狐朋狗友”。

        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商票塞进旁边凡娼的乳沟里,引得一阵哄抢,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哟,这不是张少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这快活林啊?”一个瘦猴般的青年怪笑着打招呼。

        张千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地将杯子砸在桌上,发出“铛”的一声。

        “妈的,玩腻了,”他抹了把嘴,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邪火,“这些凡娼,再怎么骚也还是个凡人,伺候人的手段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没劲。”

        “那张少的意思是?”瘦猴青年眼珠一转,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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