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饭桶!伤了我孙儿,居然还让她跑了!我三星岛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钱牧马吓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却一个字也不敢辩解。

        眼看三长老怒火中烧,他身后的另一名看起来更年轻、眼神也更活泛的修士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三长老息怒!此事……此事颇有蹊跷!据我们查证,那女修竟身怀我星岛最高等级的青铜令牌,一路畅行无阻,无人敢拦。再加上她本身修为已至结丹,行踪飘忽,一时失手也是……也是情有可原。”

        他正是那日三名牧马中的李牧马,他见三长老的脸色稍缓,立刻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的功劳:“不过!在下昨日于岛内巡查时,抓获了一名形迹可疑的修士,疑似是反星教的余孽。弟子审问时,发现此人的口音,与那名女子的口音十分相像!”

        “哦?”三长老终于转过头,浑浊的双眼中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你确定吗?”

        李牧马挺起胸膛,脸上充满了自信:“弟子确定!在下的‘分音神通’从未出错过!那女子的口音非常独特,与我们诸岛的任何一种方言都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内陆古韵。而昨日擒下的那名男修,他的口音虽然刻意掩饰,但其本源音色,与那女子必然同源!他们极有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时间的概念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陈凡月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待了多久,或许是几天,或许是十几天。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呻吟的力气都已经被榨干。

        她的脚踝被冰冷的铁链紧紧锁住,倒吊在一间密室的中央,长时间的悬挂让铁链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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