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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泰国,晚上不能站在任何直杆下面,电线杆、树下,这是当地从事情色业的女人揽客的一个暗示。

        “滚开。”文鸢皱着眉,脾气起来。

        听见她骂人,男人来了劲儿,立马要拽她的手,结果被保镖眼疾手快驱赶开。

        白男骂骂咧咧地,在看见保镖掏枪时脸色大变,立马被朋友拽走,滚开得很利落。

        金瑞还在买烤鱿鱼,也听见了一丝动静,闻言立马跑过来,就见白男已经被保镖赶走。

        听完原委,他脸色难看,要追上去算帐,女人却拽住他的手,不想惹麻烦:“算了,他没真的干什么。”

        看着女人手腕上因为被大力拽的红痕,金瑞气不打一处来,等文鸢吃着椰子糕,才侧耳问保镖有没有打人的服务。

        保镖点头:“有的。”

        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干。

        两人还没进人妖秀场,推销酒吧的工作人员手拿宣传单突然凑近,被保镖扯开后依旧热情地不停询问:“要不要看乒乓秀?要不要看乒乓秀?”

        文鸢没理解,在这里看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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