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目光看着前方流淌的车河。
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混合著工作后的疲惫和两人之间无法言说的亲密。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轻声开口,语气状似随意:“你那边房子……手续办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搬?”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旧看着窗外,侧脸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朦胧。
“嗯,差不多了,房产证过户这几天就能搞定。”
我回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就这几天吧,等手续一落定就搬。”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却不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黏稠感,仿佛有许多未竟的话语和情绪在暗中涌动。
绿灯转红,车流缓缓停下。我松开油门,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景,最终落在马路对面一家高档酒店的旋转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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