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胡乱开车,一条笔直的公路通往地狱之门,门后是他宁死也不愿浮现的绮念。

        而他胡乱打方向盘,冲到野地里、悬崖外,怎么也不肯抵达。

        可是就好像卡丁车游戏,无论如何犯规,程序都会把他拉回正轨——他的阴茎胀起来,死死抵住女儿胯间的蜜处,难耐地跳动。

        裴芙,你放过我吧。

        他把呜咽咽下,他又想要逃跑。这是女儿,不是别人!

        西双版纳的公馆里,潮湿的浴室,迷蒙的水汽,瓷白的小小水妖。

        他一直都在刻意地忽略和遗忘他究竟看见了什么,是她藏在玻璃后若隐若现的身体,已经有了玲珑弧度。

        树影婆娑,他也曾在热带里短暂迷失过自己。

        那时候他已经禁欲很久,以为是太久没碰过女人才会让自己过于敏感,于是在回来以后,拆开了第一盒避孕套,和别人粗暴的做了爱,射了精,却感觉更加空虚和寂寞。

        那天晚上他回家的路上,习惯性地想要停下来给裴芙买点儿冰淇淋,草莓、香草、香芋,什么都行。

        可是他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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