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

        黄蓉没有再看自己那个无能狂怒的儿子一眼,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那辆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黑暗,载着她,也载着襄阳城最后的希望。

        杜浒的府邸,没有文官府邸的精致奢华,处处透着一股武人的粗犷与豪迈。院中摆着石锁兵器,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铁与血的味道。

        黄蓉被领进一间偏厅,杜浒早已等候在此。

        他年约四十,身材魁梧如铁塔,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他军旅生涯的功勋章。

        他没有穿官袍,只着一件简单的劲装,敞着怀,露出结实如铁块的胸膛。

        他看到黄蓉的瞬间,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烈火般的欲望。

        “好!好一个郭夫人!果然名不虚传!”杜浒大笑出声,声音洪亮如钟,“比老子在战场上砍过的所有蒙古婆娘,都要带劲一万倍!”

        他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从黄蓉高耸的胸脯,一路滑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最后,定格在那蕾丝花边与旗袍开叉间,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腻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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