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见女儿那副痛楚难当、冷汗涔涔的模样,心下亦是焦急万分。
他搓着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在床边踱了两步,眉头紧锁,似在做一个极艰难的决定。
这屋内的空气,也仿佛凝滞了一般,只听得见小雪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
“雪儿,如今这吸奶的家什坏了,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新的。你这奶水若再不放出来,只怕真要烧起来,落下病根,那便是一辈子的事。为今之计……”老周说到此处,话语微微一顿,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竟也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女儿。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为今之计……也只好……只好让爹……用手帮你……帮你揉挤出来了。”
这话一出口,老周自己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这等话来?
这父女之间,肌肤之亲,本是避讳之至的事情,更何况是这等私密之处。
饶是他再老实本分,此刻也觉得尴尬万分,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儿能钻进去。
小雪听闻此言,更是如同五雷轰顶,霎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
她那双原本就因疼痛而显得迷离的眸子,此刻更是睁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父亲方才……方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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