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呃唔?!呜唔唔!………”

        乳头被金属锯齿撕扯所带来的疼痛和刺激,让黑寡妇肉身抽搐着,喉咙里传出了一阵羞耻的呜咽声,面色瞬间变得潮红起来!

        但折磨远不止这样简单,鲍穴处那两个肉唇夹子纵然早就被淫水浸透,也仍旧紧紧地将黑寡妇的下身两瓣蚌肉蜜唇都给死死夹住,而且刚刚好,就处在一个紧到让她感到疼痛、却又无法压过快感的程度——这也就意味着,每当黑寡妇由于乳夹被揪住的痛苦,而本能地向后缩藏身体,那连着阴蒂夹的丝线,就会狠狠地给予她一次警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黑寡妇几乎是悲鸣出声。

        当下身肉屄被金属夹子撕咬的瞬间,黑寡妇的腰肢绷得犹如硬弓,娇躯被下面两根丝线拉着回荡,但下一刻,乳头上连着的另两根丝线,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牵拉起她的乳头:硬生生地将乳头拉拽成长长伸展的面筋,泛出凄惨肿胀的紫红血色。

        几乎足以算得上狠毒的调教方式——无论黑寡妇吃痛的娇躯往任何一个方向闪躲,总会有一根丝线拉拽住她最为脆弱敏感的某个部位,将她残忍地拽回来;

        而这一次拽回所带来的疼痛,往往是之前的几倍,这也就会导致黑寡妇下一次无法自控的颤抖,从而引起又一次的娇躯偏位,以及再一次的被某根丝线拉拽回来…………

        就像是陷入蛛网的猎物,同样陷入了无休止的痛苦循环,而被铁链和丝网束缚住行动范围的猎物,自然也没法逃出这张淫荡残忍的网,只能被吊挂在其中,来回摇晃挣扎…………被疯狂来回的金属夹子撕咬,不断削减着残存的反抗意志,既因为疼痛而无法彻底放空头脑享受,又由于愤怒和羞耻加剧了对性欲的刺激…………

        “呃啊啊?…不…你这个畜生……咿啊啊啊?……我……我要把你的头……嗯啊啊?……把你的头割下来……剁成肉酱……噫呀?啊啊啊啊??!!呃嗯嗯?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