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正捧着姜汤,走到榻边,猛见得这般光景,手一抖,险些泼了手里的铜碗。
只见那娇媚胜花的仙子弄玉,兀自伸了剥葱般的纤纤玉指,不自主地抚摸着自己胸前,将那轻纱揉成皱团。
而那纱衣领口本已松脱,这一动弹,竟直接滑下肩头,露出整片凝脂似的膀子。
烛光里吴贵看得真切,香肩锁骨上泅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儿,像是荷叶滚着露水珠。
“唔……热……热……”可那血衣侯【销春愁】的药力,岂是这样简单便能消除,弄玉揉了没几下,自是愈发地燥热难当。
肆意抚摸全身的根根葱指,无意划过自己腰间,竟意外扯开了系带,整件轻薄纱衣霎时如云霭散开,露出白腻如雪的胴体肌肤。
两团玉脂颤晃晃跳将出来,圆又挺,尖儿上的两颗红珠似初绽的石榴籽,灼目逼人。
这这这!!!
猛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座雪峰,白花花,颤悠悠,立刻在昏暗的屋内炸开一团雪白春光,更播开一阵清甜幽远的乳香,顷刻间,就熏得老奴才三魂去了两魄。
无需触摸,隔着几步距离,吴贵都能感觉到,弄玉当下的玉体肌肤是何等热烫,远胜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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