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粗大的龟头,终于抵达阴道的最深处,轻轻地吻上她的子宫口时,所有的快感,都汇聚成一点,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她的核心。
梁婉柔的下腹猛地一颤,她的子宫,仿佛被这尖锐的快感刺得隐隐作痛,那痛感奇妙而勾人,驱使着她的子宫,不住地收缩,却空荡荡地无处着力。
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无尽的空虚,像一拳挥出,却打在了空气中。
她的子宫,热切地渴望着被填满,渴望附着在某物上,尽情地痉挛,释放出那堆积如山的能量。
她的身体里,仿佛分裂出两个自己,一个在脑海中苦苦支撑,拼命地想要保持理智,拼命地想要守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而下体的那个,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嘶吼着,催促着她屈服,催促着她放弃抵抗,催促着她沉沦于这无尽的快感之中。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如擂鼓,既恐惧又迷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梁婉柔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她的乳头,早已硬如樱桃,红得发烫,挺立在空气中,尖端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渴求着某种触碰,仿佛在渴望着被温柔地揉捏。
她的下腹肌肉,随着龟头的每一次靠近,都抽搐得愈发剧烈,一股股热流在她的身体里涌动,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她那浑圆的臀缝流淌而下,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在她老公陈实的面前,晃荡着,显得格外淫靡,也格外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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