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紧紧地抱着陈实,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陈实冰冷的胸口,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刘总踱着步子走到房间中央,背靠着窗台,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梁婉柔。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么淡然,但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

        “我给他喝的,是一种神经放松药物,它会让人的部分神经功能进入休眠状态,让他暂时失去视觉、听觉、运动能力和逻辑思维。这第一次的药,只能让他从沉睡中醒来,恢复一部分视觉;第二次的药,才能让他恢复听觉;第三次,恢复运动能力;至于最后一次,才能让他恢复逻辑思维。吃了这第一次的药,他大概三四十分钟后就能睁开眼睛了——当然,前提是他的意志力足够强大。”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肆意地逡巡着,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拿到后面三次的解药吗?那就得跟我玩个游戏。赢了,所有的解药都给你,他很快就能恢复,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输了,就只能拿到一次的解药,不过,你可以继续玩下去,直到凑齐为止。”

        梁婉柔彻底愣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紧紧地抱着陈实,低声呢喃着:“都怪我……都怪我太蠢了……早该看出这次宴会就是一个陷阱……”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抬起头,松开陈实,冲到刘总面前,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要将这黑暗的阴谋彻底击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