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像一只温顺而又淫靡的、黏人的小猫咪,主动地,躺倒在林乐天的身下,用最经典的正常位,引导着林乐天,对她,进行着最原始、也最狂野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猛烈冲撞。

        时而,她又会像一位最高贵、也最堕落的女王,让林乐天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以一种充满了屈辱感与掌控感的、强势的姿态,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满满地,吞入自己那贪婪的、火热的身体,用后背位,将“榨取”二字,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甚至,她还会玩出各种各样,林乐天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充满了想象力与高难度技巧的、匪夷所思的奇特体位。

        例如,她会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柔软的灵蛇一般,将自己那双被包裹在黑色吊带袜之中的、修长而又圆润的绝美大腿,如同麻花一般,紧紧地,缠绕在林乐天的脖颈之上,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对折”的、充满了柔韧性与极限感的、不可思议的姿态,去迎接他那自下而上的、每一次猛烈的顶弄。

        又例如,她会像一位最高明的杂技演员,在与林乐天紧密结合的同时,用她那双同样被黑丝包裹着的、纤巧玲珑的绝美玉足,去夹住、去摩擦、去挑逗他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沉甸甸的囊袋,用足交与性交同时进行的、双重的、极致的刺激,去将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林乐天,已经彻底地,麻木了。

        他只知道,自己,在不停地,射。

        “射。”

        “射。”

        “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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