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洛辞渊说,语气很自然。然後他转回去继续和蛋饼搏斗,顺手把烤好的吐司从吐司机里拿出来,丢在盘子上。「蛋饼快好了,你先坐。蛋饼是起司口味的,起司好像加太多了,可能会爆浆——」
话还没说完,锅里的蛋饼就从侧边裂开,金hsE的起司熔岩般缓缓流出,在锅底滋滋作响。洛辞渊手忙脚乱地拿锅铲去堵,动作太大又差点打翻旁边的盐罐。宋知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今天不像之前那种被逗笑的、一闪而过的笑容,反而是真的、不由自主的、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笑。
洛辞渊转头看着他,手里还举着沾满起司的锅铲,表情有点窘,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出的欣慰。
他没有说「你笑了」,没有把那个瞬间变成一个需要被讨论的事件。他只是把那个破掉的蛋饼盛到盘子里,放在宋知夏面前,说:「爆浆起司蛋饼,洛辞渊特制。卖相不太好看,但味道应该还可以。」
宋知夏夹了一口放进嘴里。起司太多了,蛋饼皮有点焦,盐好像也加多了。但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蛋饼。
吃完早餐後,洛辞渊没有提任何关於昨晚的事。
没有追问那些人叫什麽名字、是哪个系级的,没有说「我们去告他们」或「我去帮你讨公道」,更没有追问「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他只是很自然地开始安排今天的行程。
先是把碗盘洗乾净,然後把宋知夏那件沾了灰尘的外套拿去洗衣机,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递给宋知夏让他敷那双红肿的眼睛。好像这一切本来就是他日常的一部分,好像照顾宋知夏是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
「等一下要不要出去走走?」洛辞渊一边擦流理台一边问,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问「要不要喝水」。「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可以去後山那条步道,就是你上次说很漂亮的那条。」
「你下午有课。」宋知夏说。他记得洛辞渊的课表,礼拜一下午有一堂必修课。
「跷掉。」洛辞渊说得云淡风轻,把抹布挂在水龙头上。「偶尔跷一两堂不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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