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落在我发间,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阳光在我们相贴的皮肤上移动,晒得后颈发烫。
“嗯。”她应声时带着鼻腔的嗡鸣,一个简单的音节被呼吸切割成好几段。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楼下却突然传来许晴欢拔高的嗓音:“开饭啦——”
我们同时一颤。
堂嫂慌忙缩回手,指甲在我脖颈刮出细小的疼。
我抬头时,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上午留下的红痕。
“走吧。”
我顺手替她拨开黏在颈后的碎发,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啄一下:“许姨该等急了。”
找到焦躁的根源后,那股萦绕不散的闷烧感似乎找到了泄洪口,暂时退潮般平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