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我们,她脸上闪过一丝局促,迅速站起身,手指绞着包袱皮,声音带着歉意和不安:“许阿姨,小言……你们回来了……我、我想我还是回乡下吧,给你们添太多麻烦了。真、真对不住……”

        她飞快瞥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就是……我不太知道去汽车站怎么走……”

        不知怎么坐车或许也是真的,但她那窘迫的模样和鼓鼓囊囊的小包袱,却无声地诉说着真正的困境——她所有的积蓄都被堂哥卷走,身上恐怕一分钱都没有了。

        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单薄的身影镀上毛茸茸的金边。

        我能看到她耳后未消的齿痕,那是上午情动时留下的标记。

        此刻我本该说些安抚的话,可脑海里全是彩信里林小桃指尖挑着黑色吊带的画面,勉强张了几次口,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的沉默让堂嫂更显局促,眼眶也渐渐泛红。

        许晴欢看不下去了,在我腰眼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压低的声音带着戏谑,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我耳廓:“发什么呆呢,自己的女人要走都不知道哄?”

        我一时愣住,但还没等我反应,她已经摇曳生姿地走向堂嫂,顺手接过那个略显寒酸的旧包袱。

        “月茹姑娘说什么傻话?快别站着了,跟我上楼去,咱们好好聊聊。”她语气亲昵,手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半搀半拉地将还有些懵懂的堂嫂带上了楼梯。

        我靠在玄关的墙壁上,看着窗外正午刺眼的阳光,思绪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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