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辈分他确实是要叫米月茹婶婶的。
侄子偷看婶婶,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大春在村里的名声就坏了。
其实我这话多少有点不讲道理,侄子偷看婶婶固然不好,可我一个小叔子干这事也真没强哪去。
只是大春老实惯了,想不出反驳我的话来。
沉默了一会,大春又忍不住开口道:“言哥,你说嫂子那么漂亮,你堂哥为什么就不懂疼媳妇,整天就知道喝酒耍钱,一天家都不回。”
“是,月茹嫂子命不好。如果嫁的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她也不会这么辛苦。”
想到我那个堂哥整天在村里招鸡斗狗、游手好闲的德性,我深以为然的应和了一句。
也不知这话触动了大春哪根神经,他突然一个急刹把摩托停在路边,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草你大爷的,大春你脑子坏掉了吗?”
我揉着被撞疼的鼻子冲他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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