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再开始于心里进行场艰苦卓绝的说服,命令自己闭上眼睛,进入睡眠。
然而,结果十分悲惨。
它就像个爱与他玩捉迷藏的精灵,每当笪光感觉要触及到梦境时,睡眠便从肥头大耳内俏皮溜走。
导致处于混沌倦意边缘的他,总会叫某道无形警报迅雷拉回现实。
令手指本能往复探潜枕底点按通讯器,使屏幕的幽光刺破黑暗,映出时间缓慢爬行的轨迹。
习惯性叹息完后,再度绝望躺回将识海放逐于清醒的荒原,循环这圈流程。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宿舍楼里各处通道房门,开始陆续响起窸窸窣窣的杂音,闹钟终于也尽职准点响动。
麻溜起身的笪光,赶紧冲到贴墙布满水渍的水银镜前打量自己——完了,两个硕大无比且颜色深沉的黒眼圈,突兀牢牢挂定在本就因肥胖而显得很没精神的眼睛下方,活像蒙李猛他们左右开弓,各揍几拳遗留的模样。
“糟糕……我这怎么见人……”他对镜里的自己纠结苦恼。
但旋即,没过半会便被某个更重要的念头给瞬息压倒干消形象忧虑———现在已经六点,该着急下楼给心爱宝贝准备早餐啊!
昨晚发送讯息时,他可向曹曳燕谄媚保证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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