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开始了。
“亲爱的柴可,我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作为一只蛆,也不是作为一个实验体,”皓握着他的手,声音近乎颤抖,“我是作为——从你身上出生、被你命名、为你着迷的一个存在,向你发誓:即使你否定我、实验我、解剖我,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够了。”柴可沙哑开口,眼眶泛红,“你太疯了……你到底想我怎样?”
“我只想让你说一句真话。”皓凑近,额头贴着他的,“你,有没有……哪怕只有一点点,是心甘情愿的?”
柴可沉默很久。时间像滴入腐肉的醋酸,缓慢而穿肠。
终于,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像被什么勒住。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他低声说,“但我……不再害怕你了。”
这句话对皓来说,胜过一切誓言。
他缓缓跪下,将脸埋进柴可膝上。
“那就够了。这是我们的起点,不再是从死亡诞生的,而是——从承认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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