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坐下,靠得很近。从他体内溢出的黏气迅速渗透桌脚,但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蠕动太快。

        “你到底想怎样?”柴可压低声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只想邀请你,来一场属于我们的——腐烂的约会。”皓语气极为温柔。

        柴可握紧拳头,试图从椅子站起。这时,皓从怀中抽出一支项链。

        那是一段干瘪皮绳,上面串着一颗微微发黑的脑干珠——那是柴可曾经研究过、认为“毫无价值”的某具尸体的一部分,也是皓的同胞之一。

        “这是我特地为你制作的见面礼。你看,这代表我们的过去——你对我们动刀、下药、研究,而我——保存了那段时光。”

        柴可的眼神再度变了,从惊恐变为疲惫。

        “你是不是疯了。”

        “不是,我只是比其他人更懂爱。”

        皓轻声说,然后将项链递给他。他不接。项链掉在桌上,发出黏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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