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也是这座城市的新神。】

        新蛆神升起的那一刻,城市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被强制调频——与牠同步。

        牠的脉动不规则、不人类,像心脏在水中跳动,又像胎儿在子宫里伸展。

        每一次膨胀,牠体表那层蠕动组织就鼓出一片透明器官,如气泡般短暂成形又破裂,从中流出浓浊的孢液与不知名的声音。

        那些声音不是语言,而是一种黏膜思维的低语。

        听不懂,却让人感到——被理解、被接纳、被需要。

        【是牠在呼唤我们。】皓低声说,脸上满是慈爱。

        柴可望着新蛆神,眼神仍是无波无澜的深潭,但某种微妙的感情,在其中掀起涟漪。

        他能感觉到牠的目光——虽然牠没有眼睛——那是一种来自血肉的注视,一种不经大脑、直接触碰骨髓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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