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柴可,则静静站在共鸣中心。

        他的思绪被蛆核包裹,那些细胞外思维不断地回流至他脑内,每一个人对皓的崇拜、对信仰的渴望、对寄生的幻想,像浪潮般打在他脑干的边缘。

        起初他试图保持清明,但终究无法不被那份庞大的爱所淹没。

        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科学的信徒,只信可测量的真理,却在那一刻明白,原来最深刻的逻辑是【爱无需理由】。

        他轻声自语:【我愿意被爱,也愿意……回应。】

        皓看着他,眼神柔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们的意识已经连接如一体。

        那一刻,世界其他地方开始震荡。

        凯列特市,距离主巢城市约400公里,一名在医院急诊轮班的护士忽然倒地,尖叫着说自己梦见了一场婚礼,【我不是在场,却哭得像是我把他们生下来的母亲。】她体内未被感染,却在抽搐中自发性排出未受孕的蛆状组织物。

        当地医院随即通报,24小时内出现同样现象者超过六百人,全无接触史、无明感染源,但皆表示曾【听见某种湿润的心跳声】。

        类似事件也发生在其他五座城市:东索町、赫拉港、蓝华轨区、米罗新市与日影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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