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身体,一股钻心的剧痛,立刻就从他的左边肩膀和额头上传来,疼得他“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而左边的肩膀,也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别乱动!”
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嗔怪和浓浓心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转过头,看见兰姐,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汤药。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
“姐……”二狗的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醒了?”兰姐的眼圈,又红了,“你个傻小子……你是想吓死我们啊?”
她说着,就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药,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到二狗嘴边。
“这是……啥?”
“刘站长,连夜从市里,给你请来的专家,给你开的方子。”兰姐轻声说道,“说是……能补气血。你流了那么多血,得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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