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糊涂了,一时间只觉得尿急,完全忘了自己做完还没清洗就倒床睡了,那刺鼻的腥臊味我能闻到她也能闻到,而且她清除,这个角度下体完全被我看到了。

        “林林!快点……妈急了……”

        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喝了我一声,催促到。

        “要怎么……”

        我故作为难。母亲咬了一下唇,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道,“把尿……”

        母亲瘫倒在我怀里,我双手分别抱着母亲的大腿,然后把她两条腿左右掰开,我故意盯着母亲下体看。

        那天晚上在宿舍操弄母亲的时候我就表露了自己的态度,此时要是为了避嫌而装正人君子扭过头去未免太假了。

        母亲一声不吭。

        这边脚一分开,那边“嗤啦”的,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从那逼穴内就飞溅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

        女人撒尿和男人撒尿不一样,男人的尿射出去后像水龙,女人的是扁平后到尾端开散的,那尿液撞击在坑道内,在这两人屏住呼吸般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异常的响亮,这无形中就加强了母亲的耻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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