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背书的母亲,这样的叫唤才是真实的母亲,她真正发情的时候,除非是逼迫她,否则她是不会说什么“好爽”“好舒服”之类的话,她只会张着嘴巴,发出拖着尾音的高昂莺啼声,像是陷入了高潮的状态一般。

        母亲不会说,但我却偏偏喜欢让她说,这个时候,她几乎完全陷入了情欲和瘙痒缓解的舒爽中,当我在她耳边问“爽吗?”的时候,再用停下动作来胁迫她,她不再会用背书的声音来回答,而是会娇喘着,用迷醉的声音应道“爽~”,那颤抖的尾音简直叫人迷醉。

        “哪里爽啊?”“屁眼儿爽,啊~~~”“你是骚货吗?”“是,张凤兰,嗯~~~是骚货……”“叫老公”“……,别停……,老……老公……,老公操我……”“操哪里?说清楚点?”“老公操我,啊啊~~~,操我的屁眼儿……,屁眼要被操开花了……”

        其实,这个状态下的母亲说这话和醉酒说胡话是一样的道理,我也知道那些话都是光头训练下的效果,但我就是喜欢听她这么说。

        肉棒不断地从母亲那还算紧凑的肛肉内抽出,再插入,多余的药脂很快就被带了出来,然后蘑菇头刮擦着肛壁,那种奇妙的触感让我在脑里幻想出那种橡胶摩擦玻璃的吱呀声。

        很快,我的身子就趴在母亲的背后,双手抓捏着她悬挂的奶子,在母亲的肛道内猛烈地喷发了。

        我看着那纸婚约,还有上面的签名和拇指印,下腹那团火很快又燃烧了起来。

        我将纸张递给母亲,赤裸着身子的她以淫荡无比的姿势蹲在床沿上,肆意地暴露着她的胸乳下体,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摄像机镜头念着婚约上的内容,那些充满耻辱!

        羞辱!

        的条款……,只因为她肛道内的瘙痒并未结束。

        然而,被迫读完“不平等条约”的她,正如弱国无外交的旧中国一样,等来的并不是和平,而是变本加厉的侵略,她也没有等到她要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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