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绿药膏也挺折磨人的,但和药效猛烈霸道的白药膏一比,反而让她觉得可以接受。

        母亲衣柜那装着情趣用品的抽屉早就被拉了出来,里面的器具也琳琅满目地洒了一地,住在我家那么久,作为光顾那些器具、药物的常客,陈熙凤老师对那些器具的使用和功效都已经很清楚了。

        她在地上捡起一个小牙膏管子,扭开盖子后直接塞进了母亲的肛道里,把一整管的药膏全部挤了进去,再将手指捅入了母亲的肛道内均匀地涂抹起来。

        母亲发出一声哀鸣,她内心很清楚,无论是白药膏还是绿药膏,都能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变成一条狗。

        我知道,那些药膏对她造成的恐惧,已经被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里,脑上。

        不过,在那一声哀鸣中,我还注意到母亲的嘴角轻微扬起,勾勒出一丝满足的弧线。

        我也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根据光头的实验日记里记载的内容,那是因为母亲终于可以把一切归咎于药物,开始彻底地放开自己。

        应用于直肠的药物药效发作得比其它任何一个部位都来得快,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母亲的身体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很快,她就爬起来跪趴在铺在地上让她做“口交仰卧起坐”的被子上,高高地撅起屁股,一手支撑着,一手探到臀缝间,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菊蕾里面勾挖了起来。

        “痒”是对付女人诸多武器之一,“痛”可一刀断头,也可千刀凌迟,但痒永远是小挫锯子,不让你死只让你疯。

        很快,母亲就抬起头来,那再次因为难受而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看着我:

        “痒……,儿子,快操妈妈,操妈妈的屁眼儿,妈妈的屁眼儿好痒,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想要大鸡巴屌妈妈的屁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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