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感觉到酸痛,但我仍死死地盯着电视,我的手快速地撸动着,如果是钻木取火的话我感觉我的鸡巴已经开始要冒烟了。

        就在我可耻地看着母亲被别人操干而撸着管子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画面突然遍布雪花,而且这次不是几秒的事情,一直到我的鸡巴软了下来,雪花还在那里不断地闪烁着。

        然而当我惆怅的以为播放完毕,要把磁带取出来的时候,突然又有了画面。而且有了声音。

        画面里,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手铐离开了铁椅,仰躺在地板上。

        她披头散发的脑袋歪了一边去,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

        光头跪在地板上,双手抱着母亲的长腿,腰肢仍在挺动着。

        这一次,撞击的声音是从电视机里传出来。

        “我射进去啦?”

        光头那刀锯木头般的声音传来。

        画面外传来姨父的声音“问个鸡巴啊,第一炮你不全射进去了,现在还问个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