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能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暴凸的青筋以及频频射向阳光下粉尘的点点唾沫。

        见我们过来,姨父立马招呼爷爷奶奶坐下,介绍说这是什么什么科长,这次可多亏了他。

        俩老人赶忙又起身,一阵感激涕零。

        胖子大手一挥,说都自己人,根本不是事儿,一顿什么陆书记的事就是我的事之类的话。

        我僵硬地坐着,也不知该不该站起来,只觉得凳子硌得屁股疼。

        那是八九十年代遍布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长凳,褐色的油漆早已脱落,露出千疮百孔的条纹状裸木,扑鼻一股腐朽的气息。

        或许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也说不好。

        完事了姨父又要带母亲去“办手续”,只是这一次母亲低着头乖乖地跟去了。而我却没有心情再跟着去偷窥一次。

        反正不还是那样,插进去射出来,结束。

        这段时间我找了若兰姐几次。

        从我在录像厅看到那些“青春片”开始,多少次在被窝里对着虚无发射,我做梦也渴望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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