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冷得如冰:尾璃,你真是……连尾巴都不知廉耻了?
下一瞬,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打湿了颊边、落在他指尖。
那瞬间,晏无寂怔住了。那种委屈到极致的无声哭泣,让他心头猛然一震,喉头一紧。
他抬手一挥,将她的束缚撤去,然后将人紧紧抱进怀。
哭起来这么难看,还敢说自己不执着、不贪恋?
她埋在他怀中,肩头轻颤,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声音低哑,像是忍着什么情绪:若你的情与欲皆来去无常,本座成了什么?你修行路上的过客?你闲来无事的解闷之人?
尾璃身子一僵,抬眼望他,唇瓣颤了颤:怎么会?您是养过我的大哥哥。无论日后您要不要我,这份恩情注定了我们的牵绊。
晏无寂闻言,神色骤冷。
他一手捏住她的脸,几乎咬牙切齿:尾璃,看清楚——在你眼前的可还是当年给你红绳灵果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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