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春以来,好多部落都没纳贡赋,更有纥豆陵氏等部落举兵威逼盛乐。”贺兰蔼头又道:“宫中传出消息,贺傉惊慌失措,认为诸部人情未悉款顺,想要去南都平城。”
说到这里,贺兰蔼头轻蔑一笑,似乎很看不起一点压力都扛不住的拓跋贺傉。
西部大人们并未叛乱,只是话难听,不纳贡,同时有刺头出面吓唬一下人罢了,这就扛不住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拓跋贺傉来说,去南都平城未尝不是好事。
平城农耕发达,新党众多,离东部乌桓还近,可倚之为后援,兼顾西部,正所谓进可攻退可守。
但现在出了点小问题……
“阿干,他们到底去不去平城?”贺兰奴根好奇地问道。
“祁氏否决了。”贺兰蔼头说道:“平城离晋地太近了。若在以往则无妨,而今出了个邵勋,就麻烦了。去年你们也看到了,邵兵还是很难打的。他们的骑兵冲起来非常麻烦,威势惊人。步军也非常整肃,无懈可击。祁氏总算有点见识,言若居平城,一旦邵兵攻来,猝然之间难以迁动,损失会很大。”
贺兰奴根恍然,原来是怕邵勋,倒与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那到底走不走?”他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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