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互相劫掠,屡劝不听,屡教不改。”
“占几个山头,自娱自乐的日子是好过啊,没人管啊,自在啊。现在如何?嗯?”
邵勋说完,又有通胡语的文吏数人,当众宣讲。
众人听完,心思各异。
有些心性相对淳朴的,面有愧色。
有些心向刘聪父子的,暗暗嗟叹。
有些狡黠自私之人,也不得不认真考虑是不是要真的依附朝廷,因为这个世道真的太艰难了,一不留神就身死族灭。
“多年前,孤——我在邺城当众立誓,愿夷夏俱安,至今此心未变。匈奴、氐、羌、巴、羯、鲜卑、乌桓皆我赤子,赤子有难,责无旁贷。”邵勋又道:“我素来以真心待真心。汝等遭灾,向我讨要粮草,我可以给。但拿了粮食,尔等可能以真心待我?势穷之时跪地哭嚎,得志之时不遵号令,此等丧心病狂之徒,天厌之,我不敢救,可速去。”
待文吏们翻译完后,众胡面面相觑。
秀容长乔豫站在屋内,与从兄乔衷对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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