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他们都不明白,眼前这些「民夫」、「役徒」为什么这么难杀,有些人甚至还有铁甲,会射箭的也不在少数。
劫粮道都搞得这么难,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山下驿道中奔流不息的队伍早就停下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山林中的厮杀,直到敌军退却之后,他们终于齐齐欢呼了一声。
军官们策马而至,挥舞着马鞭,大声呵斥。
役徒们这才回过神来,收起刀枪弓牌,挽马的挽马,扶车的扶车,继续赶路。
展平也收回了目光。
山道固然难走,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骑兵袭扰困难了许多。
五月以来,鲜卑人袭扰粮道的次数可不在少数。
有时得手,有时失手,总体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对数以百万计的粮草而言,一次损失的几千斛根本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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