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疼……”当刘杨的手指插入阴户洞口时,微微的刺痛让祺答应娇吟一声,但随即又觉得混身酥痒,不由得玉股轻轻地晃摆了几下。
刘杨用手指再深入一点,只觉得紧凑凑的,毫无回旋之余地,及至把一个指头伸进,祺答应已疼痛得颤抖起来。
刘杨将手指抽出一看,只见指头湿润晶亮。
刘杨看得心里猛跳,一阵热流直冲下体,怒龙更加发涨,更加挺直。
此时刘杨已是心痒难忍,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大怒龙,直搭在祺答应的蜜洞口上。
刘杨将祺答应搂在怀中,一面亲吻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肉缝、阴核。
祺答应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蜜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酸酸的,浑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蜜洞里流出湿濡濡的淫水来,口里梦呓般的叫道:“皇上……庠死了……”
刘杨火热的手抚摸着祺答应同样火热的肌肤,所到之处,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好像泄上了晚霞般的红色。
刘杨揉搓着腻滑的双乳,顺着雪白的流线直深入她的两腿间。
她的大腿不知不觉间张开了,那粉红色的花瓣尽头,那份湿润充分说明了她心中的渴望。
看到她不自觉大大张开的双腿,突然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笑话从刘杨头脑闪过,说:男人想婚是因为想通了,女人想婚则是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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