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第一次更加凶狠,更加不知疲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粘腻响亮,混着她骤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彻底压过了车外连绵的雨声。

        她刚刚平息下去的酸胀和快感以成倍的强度卷土重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只能徒劳地摇头呜咽。

        这一次,他持续得更久。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像要将她钉穿在座椅上。

        苏晓穗的意识在剧烈的颠簸中浮浮沉沉,身体被强行推上高峰,又重重摔下,再被强行推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一阵更为猛烈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之后,又是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凶狠地冲刷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停顿。几乎是射精结束的瞬间,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便猛地从她体内抽离。

        呜……苏晓穗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惨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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